裴齊到家的時候,母親正在廚房裏忙活。看到裴齊進門,疑惑的看了看牆上的時鍾:“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,沒去上課麽?”
“我/要去寧夏兩個月,這期的課下期再上吧!”母親關上灶上的火,炒鍋裏是裴齊最愛吃的幹煸豆角,飄著一陣陣麻辣的味道。
“去寧夏做什麽?國考馬上要報名了?”母親把菜端上桌,回頭大聲喊父親出來吃飯。
“我有個朋友在寧夏拍戲,她的弟弟要去美/國讀書,要/我幫忙跟兩個月的組。”裴齊捏起豆角,邊吃邊鑽進臥室,收拾行李去了。
母親站在門邊許久,最終還是開了口:“兒子你還是想拍戲,是吧?”
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,裴齊直起身拉母親到床/邊坐下:“上次在北京就是她幫我的,沒有她,我不知道我還是不是現在的我。”
“我總感覺,你這一走又會回到那個圈子。你在家的這幾個月,媽媽的心裏才踏實。”
裴齊伸開雙臂擁緊母親,傳達給母親無聲的安慰。
雖然他也有很多不舍,這半年他感受到親情的溫暖,撫平了內心的傷痕。裴齊接到奕奧的電話內心是雀躍的。也許他的內心深處是渴望離開這個小城的,受傷時他逃回了家,傷好了他還是想過熾熱的人生。
飛機降落銀川機場的時候還是早晨,裴齊從出閘口出來就看到天天頂著雞窩頭衝自己跑過來,熱情的鞍前馬後,一副見到親人的熱淚盈眶。
“哥!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!那大漠真不是人呆的地啊!”接受到裴齊探究疑惑的眼神,天天瞬間覺得自己說多了,如果這個哥知道環境這麽惡劣,轉身就走了怎麽辦?
“啊哈哈!是這樣,突然通知我/要回去補考!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,外麵找的人我又不是很放心!”知道自己要回去補考的時候,天天第一反應就想到了裴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