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組一直等到半下午,程度還是沒有從房車裏出來。導演的眼睛裏已經怒火中燒,奈何程度的咖位擺在那裏,也隻能敢怒不敢言。
副導演一遍遍往程度房車那裏跑,別的還好說,整個組一百多人等在這裏不拍攝,流逝的不光是時間,還有白花花的銀子。
奕奧和裴齊兩人坐在樹下的草/地/上/玩猜拳,像小孩子似的你來我往,輸了的彈額頭做懲罰。輸了幾次,奕奧所幸摘了裴齊的帽子眼鏡,美其名曰方便欣賞帥哥,實際上是彈額頭更方便。
導演坐在監視器前煩躁,眼角無意瞥到了樹下嬉鬧的兩人。抬手抓起對講機衝攝影師喊話,鏡頭對準奕奧,但不要驚動他們。
盯著監視器看了幾分鍾,導演興奮的抓著編劇和副導演圍在監視器前:“看這個畫麵的感覺,這才是我/要拍的感覺,自然真實!”
“這感覺才是良玉第一次和女主見麵的樣子,雖然女主又傻又髒,但是神態動作是憐愛才對啊!”編劇盯盯監視器畫麵,又抬頭看看玩鬧的兩人,畫麵太協調了,太有調性了!
副導演指著畫麵裏的裴齊:“導演你看,這側影和程度有相似呢!這是誰呢!在組裏沒見過呢!”
導演拿起對講機喊話:“給男孩個正臉和背影我看看!”
畫麵裏出現了裴齊的臉。在導演看來,這絕對是張上鏡的臉,看多了形形色色的美人。這種男人就是那種畫皮畫虎難畫骨的人。辨識度太大了,天生的演員臉。
副導演看完背影,和導演耳語幾句。這邊就安排場務去帶裴齊試戲裝。
正玩的開心的兩人被場務拉進了化妝車換衣服化妝。裴齊正一臉懵的不知道發生什麽,奕奧卻笑嗬嗬的說:“是金子總會發光,是不是導演覺得有什麽角色適合你?”
裴齊無聲的歎了一口氣,說不想拍戲是假的。他本來就是一名演員。哪個人見到自己的寶劍不想耍一套劍法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