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第二天一瘸一拐的架著拐來了片場,副導演嗤笑一聲,非要上了頭條才能消停,隻是崴了下腳。
大批程度的粉絲圍在片場外圍,一會喊對我們哥哥好點,一會喊哥哥辛苦了!小統籌叼著牙簽譏笑,曾經她可也是這批腦殘粉中的一員呢!你們的哥哥昨晚可是大鬧片場,一百多人的劇組等了一個下午,僅僅隻是因為他沒有休息好。
程度坐到了監視器的前麵,雖然動作戲不能親自上場拍,甚是敬業的他也要到場監督!他的助理拿著攝影機編錄邊解說,完全沒看到導演的臉已經陰雲密布。
一聲“開拍”攝像機緩緩地轉動起來…
黃沙漫天的沙漠,遠遠行來一隊騎兵。落日餘暉,一段蒼涼孤寂的旅程開始了。
這隊騎兵身著藍色戰袍,麵罩藍色麵巾。頭盔上綁著的絲絛的發髻垂落,英挺偉岸。
高頭大馬,最顯眼的還是中間位置上的裴齊。麵罩遮臉,頭盔罩頂。頭盔上的發髻垂在眼前,在風中淩亂也遮擋不了主角良玉冷冽孤傲的氣質。
導演緊盯著監視器,畫麵裏裴齊無論從哪個機位看,都與這大漠相得益彰,完全是從沙漠深處飄出來的一隊騎兵首領良玉,不知來處也不知歸途,和劇本中對主角良玉的文字描述完全吻合。
一隊人馬從事先埋伏好的巨石後衝出,頓時刀光劍影。演員們按事先套好的招數比劃,槍林彈雨,血肉橫飛,甚是慘烈!
裴齊的馬突然嘶吼,馬蹄前仰,作勢要騰起。奕奧憎的從休息椅子上站起,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。
劇組人員還來不及尖叫,卻見裴齊猛一拉韁繩,雙腿夾緊馬肚,脊背挺直和馬一起躍起,隨後安然落地,單手握槍。
編劇雙手捂嘴,興奮的抓著導演大叫:“看見了麽!導演他就是良玉!就是我心裏的良玉!這個馬戲我寫的時候就是要這麽拍的!我終於見到我的良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