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攝緩慢有條理的進行著,兩個月的時間似指間流逝的沙,轉瞬即逝。道路兩旁的樹開始飄起落葉,行人穿起了厚外套。走在街上深秋的寒意還是忍不住讓人瑟縮起脖子。
裴齊記得電影學院有片楓樹林,每年一到這個時節,夾道兩旁總是飄落起火紅的楓葉。那年深秋,他就是在漫天的落葉下,意外被導演選中,出演了人生的第一部電影《千鈞一發》。隻是這世間沒有成功的規矩可循,如今卻隻能做著沒有臉的替身。
奕奧從樓上下來,一件純白的呢子長裙,外罩了一件牛仔外套。她帶了漁夫帽,素麵朝天,手裏拎了帆布包,看起來要出門的樣子。
裴齊慌忙起身抓起外套,準備要和奕奧一起出門。跟在她的身邊有兩個月了,對她的了解也一天比一天更清晰。
“我有事去銀川。你和甜甜這兩天可以放假了。”丟下這句話,奕奧拎起帆布包按下了電梯向下鍵。
裴齊抓著外套的手有點怔仲,看著奕奧的背影進了電梯。沮喪的把外套扔在鞋櫃,奕奧剛剛準備帶出門的墨鏡躺在櫃子上,鏡片上鑲嵌了名貴的鑽石反射著七彩光。就像奕奧一樣耀眼奪目。
裴齊抓起眼鏡從樓梯飛奔而下,幾步並做一大步,抓著欄杆飛身而下。氣喘籲籲的奔到大廳,還是隻看到奕奧乘出租車而去的背影。
車牌一閃而逝的飄在裴齊的眼中。主幹道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。裴齊還是放心不下,招手鑽進出租車裏,一路跟著奕奧向銀川駛去。
出租車繞著圈子在銀川市左拐右拐,最終停在了一片新興產業區。街道冷冷清清,人煙稀少。隻在街道的盡頭,還有家營業的咖啡館和西餐廳。
奕奧帶著口罩帽子,在包裏翻找了一通也一無所獲,隻能無奈的壓低了帽簷。行色匆匆的向街的盡頭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