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手機糾結了很久,裴齊打出“睡吧”兩個字後,把手機扔在床頭,撫著臉煩躁不已。奈何一閉上眼睛就是奕奧圓圓的眼睛說要去雪鄉的畫麵。
國考報名的日子已經過了很久,想參加考試也隻能再等明年。這些天王秀秀在微信上噓寒問暖,父母也是隔三差五催促自己回去。
裴齊翻個身,其實他還是喜歡做演員的,換個說法,他還是喜歡體驗不一樣的人生的。
尤其這幾個月,和奕奧在一起拍戲。他才真正體會到亦真亦假亦幻,亦夢亦醒情真的戲劇魅力。
一想到奕奧心就不自覺的一陣發悶,可是不聽話的心還是一遍遍想她,腦海裏不斷浮現她的眼睛。
他決定明天就走,不管去哪裏,隻要不留在她的身邊,是不是就會好過一點。念頭一浮現,下定了決心,才覺得好受了一些。口幹舌燥的起身下/床,托著拖鞋去客廳接水喝。
月光如水的灑滿了一地,窗台上的幾盆多肉像是在吸取日月精華,貪婪的沐浴在月光裏。沙發上卷縮著個單薄的身影,她的臉被月光包圍,湛藍的月光從她臉上折射出瓷白的光芒。
裴齊頓住腳步,不自覺的蹲到沙發的跟前。她長長的睫毛遮蓋住微閉的眼睛,輕輕淡淡的好像隨時都會醒來。
他想起他看過的奕奧的兒童劇,那時候的她還沒有張開,五官都是小小的,組合在一起卻自有一股味道,溫婉可人。
奕奧不知夢到了什麽,嘴角帶著微笑。睡著的眼睛也跟著笑起來彎彎的像一輪月牙。裴齊看她的手裏還握著手機,棉質睡裙因為褶皺露出了一段雪白直挺的長腿。
裴齊急忙收回撇向奕奧長腿的眼神,看她睡的香甜。手攬著她的肩,打橫把她抱起來向樓上走去。
她的長發垂在身側,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一陣陣飄來。裴齊一直以為是洗發水的味道,直到他換了幾個品牌的洗發水,才發現那是她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