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落地窗微微泛出點魚肚白,天還未大亮,迷蒙的天際漸漸有了晨曦的樣子。
裴齊探手摸索扔在床頭的手機,疲憊的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,煩躁的瞅了一眼屏幕,五點整。
把設置開關轉換成正常模式,電話信息未接提示驟然蜂擁而至,塞滿了整個屏幕!扔在床頭,不用看他也知道大部分信息來自哪裏。
昨晚的事情,賈壬必定會對公司施壓。所以任新氣急敗環的滿世界找他。
木質天花板包邊圍了一周,又在幾處繁複處雕了幾朵玫瑰的鏤空雕刻。
裴齊失神的盯著鏤空的玫瑰,忽然翻身坐起。披上外衣,跨步出門。
淩晨的天並未完全清醒,一切都籠罩在朦朧的晨曦裏,裴齊輕手輕腳的下樓走到客廳茶幾旁,上麵還堆放著攤開的劇本,都用記號筆做了詳細的批注和注解。
裴齊把茶幾歸置整齊,拿起筆寫了張留言條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。
謝謝你的幫助,奕奧。
公司還有急事,先走了。
他本來想把電話留下來,想了想又覺得多餘,奕奧應該不會有理由找他吧!
在裴齊走出別墅門的瞬間,並沒有意識到他早已被蹲守在這裏的狗仔拍個正著。
“這個男的沒見過,嘿,果然二十歲的小姑娘還是喜歡這小奶生。”一臉橫肉的大叔笑的猥瑣,正翻看相機裏的照片。嘖嘖嘖,看這小奶生的皮膚,這身材!
“人家青春少男少女的談個戀愛到你們嘴裏也猥/瑣到不行!”一頭紅色短發的美女厭惡的撇了一眼。
“哎呦,我說你們,誰讓拍這小奶生了!主編要的是幹/爹懂不懂!”副駕駛的幹癟小瘦子使勁拍了大腿叫嚷道。
自從奕奧回國,他們這組整整跟了奕奧有小兩個月了。別說幹/爹了,就連不認識的雄蚊子都沒拍到一個。這是兩個月來第一次有陌生男子出入奕奧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