坳不過奕奧的裴齊,隻好又跟著奕奧坐了一夜的火車來到了久負盛名的呼倫貝爾。
火車一路向北竟然漸漸的沒了雪意,遼遠的呼倫貝爾大草原還沒有下雪。舉目望去到處是枯黃的草根,還有幾株生命力頑強的,叫不上名字的植物散發著綠意。
奕奧像是早有預謀,下了火車直接打車直奔草原,沒有進城去看燈紅酒綠也沒有片刻的休息。茫茫的草原上飄過一群群雪白的羊群,牧羊人騎著駿馬在草原上飛馳,手上的套馬杆長而有力,好像一個側身羊群就插翅難逃。
裴齊的眼光流轉,身在這茫茫天際空闊遼遠的天地間,和沙漠深處的感覺又是不同。這裏能聞到清甜的草香,還有遠處牛羊群的氣息。
健壯的蒙古大漢立刀闊馬,仿佛幾千年前的成吉思汗舉兵東征。裴齊感覺到了希望和熱血,感受到男兒應誌在四方,策馬狂奔的氣魄。
奕奧下車就挽著他的胳膊往草原深處的蒙古包走,所幸離主路並不是很遠,顯然這裏是牧區,周圍錯落有致的架著很多蒙古包。
“前幾年拍《俠女》的時候,就是在內蒙取了景,在這拍了兩個月,為了體會當地人的真實生活,我一直都吃住在老額可的家裏。她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和我同歲名字叫做其其格。”
“看來你真是早有預謀把我騙到這裏!”裴齊輕笑刮了她的鼻尖,她的眸間眼波粼粼,忍住內心的顫動,隻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。
奕奧彎腰躲開,衝進蒙古包外圍大喊:“額可!”
身材魁梧,顴骨微高的中年女性一看到是奕奧就大把抱住,淳樸的笑容掛了滿臉。匆匆倒滿馬奶酒給奕奧洗塵。
中午老額吉做滿了一桌子的菜,裴齊看著滿桌子的肉有點瞠目結舌。大塊的羊肉煮熟了直接上了桌,還有一截截灌了羊血的血腸未經任何烹飪手段,隻是蒸煮了下就端了上來。倒是烤熟的羊腿散發著誘人的油光,看起來味道不錯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