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天氣溫暖,奕奧挎著裴齊從閘口出來,臉上的笑意即使帶了帽子口罩依然無法遮掩。
等在閘口的天天一見麵就抱著奕奧大叫,隻恨沒擠出幾滴眼淚以解幾個月沒見的相思之苦。看奕奧和裴齊親密的舉止,天天了然的拉著兩人疾走:“剛剛一個大流量剛剛下了飛機,所以大部分跟拍的都吸引走了!我們快走!”
保姆車上天天特意坐在了前麵,後排留給一對小情侶,天天眉飛色舞一副不出我所料的神情:“我就說吧!姐你早就對我齊哥心懷不軌,當時還特意讓我問任新,齊哥你的電話,還特意打電話讓齊哥跑去銀川跟組!”
奕奧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這個大嘴巴天天把她快形容成了世紀大花癡,再讓他說下去肯定也說不出什麽好話!
天天又興高采烈的不知想起了什麽,剛想開口,奕奧一個響亮的爆栗狠狠的敲在他額頭上:“我哪有!到底誰是你姐!我都懷疑裴齊才是你親哥了!”
“嘿嘿!也差不多了,以後可以改口叫姐夫了!”天天舉手衝裴齊比了個心,還殷勤的遞給裴齊一瓶水甜甜的叫了聲:“姐夫!”
奕奧像隻炸了毛的鳥,裴齊覺得好笑,隻能示意天天不要鬧了:“等我們接了婚在叫也不遲!”
“哎呦…這波恩愛秀的我牙都酸了!”天天突然停住了捂著牙的動作,雙眼快擠成對眼盯著奕奧的肚子。
奕奧被他盯得頭皮發麻,天天的神色逐漸凝重又轉換成不可置信接著又一陣欣喜,顯然不知道經曆了幾個複雜的心理過程。
最後終於顫著聲音問她:“你們…要結婚?你的肚子…不會…有了吧?”
“天呐!你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?不不不!應該是我要找個地方躲起來,姨媽回來第一個得先吃了我!第二個得是齊哥!”
他猛的抓住裴齊的雙手,深情款款的說道:“齊哥,咱倆逃跑吧!奕奧是姨媽唯一的女兒不會把她怎麽樣的,咱倆先躲一陣,等我姐把孩子生下來,姨媽氣消了再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