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齊掃了一眼手裏的攝製單,今天他隻有兩場戲。一場抱著女主狂奔進山洞,一場女主在水邊訣別。
今天大部分的戲都是女主,他隻需要搭上幾句詞,配合茜茜的戲份表演就可以了。裴齊嘴角掛上笑,雖然感冒的餘熱還在,但是萬幸今天不必下水,感冒也可以早些好!
上午裴齊抱著茜茜來回跑了幾圈,無奈茜茜總是不能在規定的節奏裏落下淚,導演氣的一直摔劇本,在爆發的邊緣來回徘徊。
茜茜一路NG,裴齊隻能一路抱著跑。茜茜身型高挑,長腿一伸雖然體重不沉,寧是如此,長期健身的裴齊也是累的氣喘籲籲。
最終,在裴齊出了一身淋漓的大汗,在累的再也爬不起來的時候,茜茜終於在合適的時間哭了出來。
茜茜的眼角向上,還是伸出芊芊玉指捏了捏裴齊的肩膀:“我有那麽重嘛!你這個樣子別人還以為我多重呢!”
裴齊喘息著,開玩笑的答她:“我的問題我的問題,茜老師特別輕特別輕。”
和茜茜搭了這麽久的戲,男女主不動真感情是拍不出讓人感動的愛情戲的。拍戲的時候,裴齊總是找方法把對奕奧的感情移情到茜茜身上。
至少這樣看起來,他的眼神是有對這個女人的愛的。電話的震動打斷了裴齊的思緒,他接起電話,秀秀的聲音傳來,他才想起今天王秀秀搭飛機來看他。
電話裏的秀秀說她已經到了攝影城的門口,裴齊隻得臨時找導演告了一個小時的假。攝影城已經熱鬧了起來,群演穿梭著,儼然穿越到另一個時空。
王秀秀站在攝影城的大門口亭亭玉立,陽光斜斜的打在她白色的羽絨服上,波浪的長發傾瀉在背部,有外出尋找群演的場務,正搭訕著要聯係方式。
裴齊的腳步還未走近,王秀秀熱烈的眼神掃來。她細細的丹鳳眼,單眼皮眼眸低垂,比兩年前多了些溫婉,單薄的嘴唇細細的抿著,似乎有無盡的細語要傾訴,卻乖巧的什麽也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