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如風猶豫了一會兒,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快速的轉動著輪椅前行著,喚道:“徐嬤嬤。”
“慕容姑娘,這地方沒有其他的人。”良辰已經先她們一步將這院子巡視了一遍,屋內更是雜亂得像是大戰過一場。
慕容如風眉頭緊皺,身上散發著無窮的唳氣與冷意:“去找那老東西。”
慕容如風說過,敢動她的人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而此刻慕容老夫人的院子,李芸和慕容如星還在安慰著被氣得直磨牙的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,您先消消氣!”安思遠安撫著氣得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的慕容老夫人。
“那小野種一天不除,我如何消氣?”慕容老夫人咬牙切齒的道,“無論如何,都要將她趕出慕容府!”
“姑母,如今這形式,慕容如風怕不是我們想動就能動得了的……”李芸眼中滿是不甘和妒恨。
“是啊,祖母,如今二姐有九千歲護著,我該怎麽為您報仇啊!”慕容如星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,哭哭啼啼的趴在慕容老夫人腿上。
“她有九千歲護著又如何?別忘了,月兒如今可是準太子妃!”慕容老夫人厲聲道,“老身就不信了,九千歲真的會為了這麽一個賤野種平白無故得罪太子府和慕容府!”
“老夫人,這……”安思遠很想說,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可是慕容老夫人正在氣頭上,他要是多說一句,豈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嗎?
“去將那徐老太婆押到院子裏來!”慕容老夫人怒聲道。
徐嬤嬤昨日便被他們帶了過來,打了二十大板,又被關在柴房裏關了一宿,現在都還昏迷著、發著高燒。
李芸推著慕容老夫人來到大院內,看著地上拖過來的、穿著破爛的、下半身血跡斑斑的一個老太婆,一臉嫌棄的捂著鼻口:“怎麽這麽臭?”
“老夫人,徐嬤嬤已經暈死過去了。”家丁膽怯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