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話不管是在呼延修聽來,還是在其他下人耳中,都是要趕人的意思啊!
良辰聽見這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心中祈禱著千歲爺不要動怒,就算動怒也不要拿慕容姑娘撒氣,畢竟慕容姑娘現在還是一個傷殘人士……
而慕容府中的其他人也是在心中暗自慶幸、冷笑,什麽叫“給她三分顏色就開染房、給點陽光就燦爛”?
就是慕容如風這種,平常對其他人不可一世也就罷了,現在竟然這種語氣、這種話語對九千歲?九千歲是什麽人?誰敢對他頤指氣使的?
所以,她死定了……
呼延修神色微冷,剛剛那股心生歡喜的苗頭被慕容如風的話給澆滅了,薄唇緊抿,像是即將爆發的雷雨一般。
慕容如風見他久久不說話,也沒多想其他,淡聲道:“既然不急著回去,我們談談。”
呼延修那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容如風,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,可除了一張蠟黃的小臉、突兀的雙眸讓人覺得奇怪之外,神情都是泰然自若的,沒有任何其他的情緒。
呼延修向來看人都是一眼看透,可對於麵前這個不起眼的醜東西卻是有些不解,這醜東西到底是如何坐到這般喜怒不形於色的?
哪怕是雙腿骨折、剝皮塑骨都能忍得住?
按理來說,從小被虐待的千金小姐不是都應該軟弱無能、任人可欺嗎?
可依照這醜東西的性子,誰要是欺負了她,還不得十倍百倍討回來?
最重要的是,這醜東西對他這樣的態度,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?
他不免幽幽的歎了歎氣,起身推著她的輪椅,他也不知為何,明明可以假手於人的事,卻忍不住自己親自動手。
其他人對這位九千歲的反應可是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,他不是應該生氣動怒、大開殺戒嗎?怎麽還會對慕容如風的態度這般好?這個九千歲真的不是別人假冒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