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皇上把衛涼卿收做禦前宮女後,後宮依舊風平浪靜,皇上與太後的關係也有所緩和。
“皇上,該用參湯了。”衛涼卿一如往常的把茶端上來,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侍候。
“嗯,放那兒吧。”皇上說完,繼續批起奏折,衛涼卿剛把參湯放在桌子上,手臂便傳來陣陣疼痛,“嘶~”
皇上聞聲,放下手中的奏折,皺了皺眉,問道:“怎麽了?”
衛涼卿輕輕搖頭:“奴婢無事,方才不小心劃傷了手臂,驚擾了皇上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“無妨,既然受傷了,就去休息會兒,莫要硬撐。”皇上的目光直直看向衛涼卿,好像隻要看著她,便能看到他曾深愛的女人。
“多謝皇上關懷,奴婢的傷不嚴重,皇上還是先喝參湯吧。”衛涼卿迎上皇上的視線,靚麗的眸如冰天雪地的一抹亮色,無形中給人淡淡的疏離之感。
皇上拉過衛涼卿的手臂,挽起衣袖,醒目的鮮紅色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,修長的手指拿過明黃色的手帕,輕輕擦拭著。
“奴婢自己來就好,不勞煩皇上了。”衛涼卿想掙脫皇上溫暖有力的手,卻被對方緊緊握住。
“別動,這是朕的命令,你知道朕為什麽對你與眾不同嗎?”皇上一邊說,一邊給衛涼卿包紮。
衛涼卿咬了咬下唇,並不作答。
皇上靜靜地看著她,心中了然,忽而一笑,道:“你無需回答……宮女,太委屈你了。”
“李鈺,傳朕旨意,封禦前宮女衛氏為愉嬪,居承鸞宮。”
衛涼卿聽後猛的抬起頭,連李鈺都結巴起來,“皇...皇上...您真的要下這道旨意?奴才怕……”
皇上劍眉微挑,“什麽時候,朕的旨意還要經你同意了,還不快去!”
“是是是,奴才馬上去。”李鈺連滾帶爬的走出禦書房。
“皇上,奴婢不敢當,還請皇上收回旨意。”衛涼卿並未因此而喜悅,愉嬪,愉...皇上以此字為她的封號,其中用意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