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坐在正上方,一語不發,似是不想參與此事,站在婉嬪左邊的梅妃小聲抽泣起來,“皇上,您一定要為館陽做主,查明那幕後主使,還館陽一個公道。”
“還查什麽查,幕後主使都已經來了,皇上應當早日處置才是。”陳貴妃口中的幕後主使顯然是指鳳浴凰。
蕭皇後神情嚴肅道:“陳貴妃,真相還未查明,休要妄下定論。”
“浴凰,你怎麽解釋?”這是這些日子以來,皇上第一次與鳳浴凰認真對話,不過,是以問罪的方式罷了。
“清者自清,兒臣無話可說,既然有人蓄意陷害,兒臣自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一切,全憑父皇決斷。”
鳳浴凰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個字,一個人倘若被野狗咬了,掙紮的越厲害,野狗便越不鬆口。
“……皇上可否聽嬪妾一言?”
衛涼卿在此之前,從未見過鳳浴凰,今日聽了她的一番話,不禁對這個在冷宮度過十三年的少女起了好奇。
皇上淡淡道:“你說。”
“二公主的病與四公主有無關係,嬪妾不得而知,是否是巫蠱之術造成的,嬪妾更不知曉,可謠言畢竟是謠言,何況二位公主是至親的姐妹,浴凰公主有何理由去害自己的皇姐呢?”
見衛涼卿為自己說話,鳳浴凰朝她的方向看去,隻見對方對她點了點頭。
“愉嬪此言有理。”自從知道衛涼卿便是阿卿後,皇上便對她的溫柔了許多,隔三差五的就去她宮裏坐坐。
這時,昏睡了好幾個時辰的鳳館陽醒了過來,撐著虛弱的身體坐了起來,道:“父皇,兒臣相信此事與四皇妹無關,定是有小人陷害,父皇莫要為了兒臣冤枉了四皇妹。”
皇上緊皺的眉頭微微鬆動,可陳貴妃怎能放過懲治鳳浴凰的機會,又道:“二公主心地善良沒錯,可保不準人家生了別的心思,四公主,口說無憑,若真是你做的,你又怎會承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