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這是貴妃娘娘傳來的書信。”一名相貌平平卻器宇不凡的護衛從賬外進來,而他口中的將軍,正是陳素。
“嗯,放下吧。”陳素的嗓音充滿了滄桑之感,因為久戰沙場,古銅色的皮膚摸起來十分粗糙,左臉上一條長長的疤痕看起來可怖陰森,盡管多年過去,依舊觸目驚心。
“是。”
“薛璟,澄兒他們習武習得如何了?”陳素抬起眼皮。
“回將軍,幾位公子極有天賦,在同齡人當中,已是佼佼者,隻是幾位公子疏於練習,待日後上了戰場,怕是……”薛璟的說辭已經很委婉了,長子陳毅十多歲時便跟隨陳素行軍打仗,立過不少戰功,自是沒什麽話說的,二子陳澄雖平庸無能了些,倒也老實,,至於三子陳鄺和四子陳朗,整日裏除了好吃懶做無所事事,就隻會仗著自己的父親是大將軍而為非作歹。
陳素冷哼一聲:“這幾個兒子,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,罷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,卑職告退。”
陳素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,他的幾個兒子,各有各的脾性,尤其是老三和老四,這兩個是最讓他頭疼的,偏偏老二又是個懦弱的,唯一讓他倍感欣慰的,就隻有長子陳毅了,隻可惜,那打娘胎裏便沒有的東西,是再多金錢也換不來的。
皇上那邊又對他虎視眈眈,大將軍的位置,豈是好坐的,後宮雖有陳貴妃幫趁著,但他心裏清楚得很,陳家能有今日的榮耀,全是皇上的恩賞,俗話說得好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如今皇上與陳家的關係已不如往日親密,若非如此,他又何至於為此操碎了心,隻盼皇上能顧念往日情分。
十五天後,以陳素為首的人馬浩浩****的穿過京城,直入皇宮,文武百官肅穆而立,紛紛注視著凱旋歸來的陳素。
“臣,參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,萬萬歲。”陳素雙膝跪地,睫毛微垂,一身鎧甲閃閃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