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嬪瞧了瞧身旁的衛涼卿,壓低聲音道:“愉嬪妹妹對此事有何看法?”
衛涼卿垂著眼:“妹妹愚鈍,著實看不出什麽,不過妹妹相信,依皇上的英明神武,真相自會水落石出,姐姐還有事嗎?”
“妹妹好生謹慎,既然妹妹不願與姐姐坦誠相對,姐姐還能說什麽呢。”
“既然姐姐無事,妹妹便先走一步了。”衛涼卿說完,便快步向前走去。
婉嬪不屑的輕嗤一聲,這愉嬪的膽子也太小了,白瞎了那張與瑜妃相似的臉,也不知皇上著了什麽魔,連著好幾天翻愉嬪的牌子。
後宮本就嬪妃眾多,這下倒好,像她們這些娘家無權無勢的,隻有日日守著冰冷空曠的宮殿,一個人挨過漫漫長夜。
可就算被皇上臨幸了又能如何,婉嬪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在貴妃手底下謀生路的人,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,說到底,當初她就不該因貪圖一時的榮華富貴而進宮。
鳳浴凰的餘光瞥向窗外,點點火光聚成張張巨網,格外奪目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
鳳棠樾轉了轉指上的玉戒:“嘖嘖,真想快些見到那幕後之人見到這一幕時的表情,定是十分有趣。”
“別貧了,正事要緊。”鳳浴凰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。
隨後,二人便消失在原地,那名叫青兒的宮女發出誘人的呻吟聲,不停地喊著好舒服,殊不知自己馬上便要大禍臨頭。
“李鈺,把門推開。”皇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怒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李鈺說著,便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。
一聲聲嬌喘與粗重的喘息聲不大不小的傳來,幾個未經人事的公主紛紛羞紅了臉,跟在後麵的婢女們都在底下竊竊私語,無非是說鳳浴凰不知羞恥之類的。
鳳館陽轉過頭,抑不住的笑容從嘴角蔓延。
蕭皇後厲聲道:“全都給本宮住口,公主之尊豈是你們能夠議論的,是否真是四公主,大家還不得而知,說不準,是哪個小宮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