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浴凰又道:“二皇姐帕子上的香味,怕是這香爐的殘渣,我雖對香料成分並不了解,可我知道二皇姐的香料盒裏,有種連太醫院都沒有的好東西,這東西可做香料,更可催情,二皇姐,我說的可對?”
“四皇妹,你的意思,是我這個做皇姐的陷害你不成?嗬,我真沒想到,我用真心相待的皇妹,竟不念絲毫的姐妹之情,四皇妹,你為了躲避父皇的懲罰,便把髒水往我身上潑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鳳館陽索性與鳳浴凰一鬥到底,她本已做好了為鳳浴凰求情的準備,也好彰顯她的大度。
沒想到她的四皇妹還真有一套,連這些彎彎繞繞都扯出來了。
“我也沒想到,二皇姐會下這麽狠的手,二皇姐,我本想息事寧人,可二皇姐步步緊逼,毫無悔意,皇妹為求自保,隻得如此了,父皇,那香爐裏原本燃著的,是加了重劑量的依蘭香,而這依蘭香本就不可多得。
除了二皇姐宮裏的依蘭香,兒臣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了。”鳳浴凰很好的將自己從陰謀者變成了受害者,本來看在鳳館陽是顧北瀟未婚妻的份上,自己還想保全她的名聲,既然對方不義,她又何必做有情之人。
鳳館陽冷笑一聲,狠狠的將指甲掐進肉裏,以她對鳳浴凰的了解,對方明明是不懂香的,到底哪裏出了問題:“四皇妹不覺得太過可笑嗎?
我承認,依蘭香隻有我宮裏有,可不代表別人不能利用,說不定,是某個對四皇妹心懷恨意的人,故意利用這一點呢,四皇妹,你可不能聽信讒言啊,四皇妹,若真是你做的,你盡早承認便是,我也斤斤計較的人,隻要你誠心悔過,我們還是好姐妹。”
靜靜聽完鳳館陽顛倒黑白的話語,鳳浴凰依舊麵不改色,她對香的確不了解,但這宮裏又不是隻有鳳館陽一個人懂香,鳳棠樾可是個隱藏的調香高手呢,說來她的確要謝謝他,若不是他出現,她怕是真要落入陷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