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妃哪裏想到鳳浴凰會幫她說話,眼中不禁多了幾分感激。
“四公主,我們安王府的事與您毫不相幹,您何必偏要插進來。”
安王妃見此,嗬斥道:“寧側妃,注意你的言辭,這裏是皇宮,天下腳下,不是安王府,若犯了宮規,王爺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王妃好生疾言厲色,妾身出來久了,王爺我該我了,恕不奉陪。”
寧側妃囂張的模樣把安王妃氣個半死,這種日子她過夠了,她是堂堂國公之女,到頭來,被一個側妃壓的死死的,連枕邊之人都對她厭惡至極。
“王妃不必動怒,依寧側妃的性子,遲早會招來災禍,王妃當心平氣和才是。”鳳浴凰自然不會做那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的善人,在宮中立足,總要有些人脈才是,而安王妃將是一個很好的幫手,國公之女,安王之妻,又是直率的性子,與這樣的人打交道,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安王妃勉強扯了扯嘴角:“讓四公主見笑了,她向來跋扈,仗著王爺的寵愛,便在府中呼風喚雨,連老王妃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到底是我無用,她父親雖官位低下,她卻有個爭氣的肚子,生養了一雙兒女,哪像我……也罷,不說了,沒的讓公主笑話。”
“王妃哪裏的話,隻是,王妃可曾想過寧側妃之所以得安王寵愛的緣由?”
安王妃自嘲的笑笑:“還能有何緣由,王爺連府中大權都交給她了,可見王爺是有多喜歡她。”
“本宮倒不這麽認為,本宮對安王雖不甚了解,卻也能猜出七八分來,王妃因愛女走失,便疏忽了安王的需求,對府中諸事更不上心,這才讓寧側妃有了可乘之機,王妃若對安王上心些,奪回府中大權,也並非難事。”
“死公主年紀還輕,情愛之事錯了便是錯了,王爺心裏既無我的分量,我又何必為了那些縹緲的東西而虛情假意,於我而言,找到挽月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安王妃何嚐不希望能與自己的夫君相濡以沫,恩愛如初,她也曾努力過,可安王的薄情,寧側妃的張狂,下人的漠視,已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