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月莞爾一笑:“四公主的話,月兒銘記在心,其實小人與否,義士與否,皆是為人處世之道,身在亂世,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不錯,每個人都有苦衷,位高者非心慈手軟之人,本宮,亦非,為人者,一世做好一副完美無瑕的麵孔,便是最大的本事。”鳳浴凰留下這句話,便走出包廂,獨留傅明月一人。
“好一個四公主,好一個鳳浴凰,倒真沒辜負浴凰二字,可就算是公主又如何,你不過與我一般不受人待見,嘲諷我,走著瞧吧,我會讓你為今日所言後悔的。”傅明月此刻猙獰的神情與平日裏的嬌俏可人大相徑庭,而她所隱藏的野心亦擺在鳳浴凰眼前,安王妃認不得,她認得,那是同她一樣,又不一樣的野心。
……
“瀟湘?你在這兒做什麽?”安王妃見瀟湘在大門口四處張望,故來詢問。
“奴婢參見王妃,是這樣的,公主與明月小姐出去大半天還沒回來,奴婢擔心會出什麽事。”瀟湘入宮的時間雖不長,可這短短數日,她便體會到鳳浴凰的諸多無奈,怕就怕宮裏的手,會伸到宮外來。
“原來如此,我當出什麽事了,你家公主與月兒一起出去,若不到天快黑的時候,定是不會回來的,月兒這孩子,天生好動,又喜玩鬧,這一點像極了挽月。”安王妃每每想起挽月,即便有再多的不如意,再大的委屈,她亦心甘情願,就就怕,上天連機會都不肯給她。
瀟湘不由自主道:“那挽月小姐是什麽樣子的?”
“當年生挽月的時候,我差些進了
關,算命的先生說,挽月命格硬,會給安王府帶來禍患,偏偏王爺的小妾連氏與我同日臨盆,她的兒子剛出生便夭折了,王爺越發相信是挽月克死連氏的兒子,對挽月更是從未有過好臉色,好在,挽月天性純真,並不在乎這些,四五歲的?年紀,反倒來安慰我這個不稱職的母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