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浴凰似笑非笑道:“本宮懷疑與否,於你何幹,本宮奉勸你一句,莫要動什麽歪心思,本宮身邊的人,你招惹不起,否則,別怪本宮斷你後路。”
傅明月也不是個軟柿子,她敢與鳳浴凰撕破臉,便是做好了準備:“四公主以為月兒會動什麽心思,公主既奉勸月兒一句,依照規矩,當禮尚往來才是,顧二公子對四公主可不一般呢,雖說皇上收回了賜婚二公主旨意,可四公主,你與顧二公子有染,是不爭的事實,月兒所言可對?”
“怎麽,以為抓住了本宮的把柄?月兒,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你口中的有染於本宮而言算不得什麽,名聲這種東西,本宮不在乎,嘴長在別人身上,本宮如何控製得了,何況,宮中本就是流言蜚語的是非之地,本宮何需為這些小事多費心思。”鳳浴凰好似在說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。
“四公主好生硬氣,可你忘了一點,我也是母親的女兒,隻要她不出現,我便是母親唯一的女兒,四公主覺得母親會相信我,還是,你這位沒有半分關係的公主。”
鳳浴凰抬了抬枯葉般的眸:“你是在威脅本宮。”
傅明月揚起得意的唇角:“公主嚴重了,您是月兒遙不可及的公主,即便再無權勢,還是公主,月兒豈敢威脅您,月兒不過是想保住此刻的幸福。”
“月兒,知道你為什麽隻能站在安王府的角落嗎?不為別的,隻為你太愛惜自己,你所謂的威脅和幸福在本宮眼裏,隻是一場笑話,究竟誰是挽月是本宮的事,與你無關,你若插手,休怪本宮無情,韓公子可是對你情有獨鍾呢,那個瘋狂的夜晚,月兒可還記得?若是忘了,本宮可以幫你好好回憶一番。”
便是最後這句,讓傅明月方才的得意轉瞬間化為烏有,韓祈,那個她做夢都想千刀萬剮的男人,是他毀了她最寶貴的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