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那人蒙了麵,奴婢也不知他是誰,他給了奴婢一袋銀兩,還許諾事成之後,便給奴婢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奴婢……奴婢並非想對瀟湘姑娘不利,求王爺王妃饒奴婢一條賤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青兒生怕小命沒了,一個勁兒的磕頭。
起初青兒是一個字也不肯說,結果被齊湛審問後,連站都站不穩了,直接將事情經過和盤托出。
寧側妃挑了挑眉:“那人既蒙了麵,又如何得知誰是幕後主使,要是冤枉了人便不好了。”
“寧兒此言有理,四公主,並非本王質疑你的能力,可你也聽見了,那人蒙了麵,這叫本王從何查起。”安王對挽月的回歸並沒有多少驚喜,反而顯得有些冷淡。
“此人是蒙了麵,可本宮想,在場的諸位,唯一人定知曉此人的身份,丁嬤嬤,事到如今,你還是不肯說出實情嗎?”
聞言,傅挽月微微一怔,她以為鳳浴凰會指認她是幕後主使,可對方卻……她到底想做什麽?
“老奴不知什麽實情,更不知什麽蒙麵人,就算四公主找不到那幕後主使,也不用把髒水潑在我老婆子身上。”
齊湛上前一步:“丁嬤嬤,據我所知,你與江湖中人的來往可不少,與炎宗的關係猶為密切。”
“老奴不知何為炎宗,我不過是個下等的奴仆罷了,怎能認識江湖中人。”丁嬤嬤不安的搓了搓手。
鳳浴凰眯起眼,輕聲道:“哦?丁嬤嬤此言當真?本宮記得外府有個叫阿武的小廝,似乎是丁嬤嬤的獨生子,本宮聽聞他不學無術,還吃喝嫖賭,隻是他用來吃喝嫖賭的錢是從哪裏來的,本宮便不得而知了,丁嬤嬤,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,否則,你兒子的性命本宮便無法保證了。”
“四公主是在威脅老奴,王爺,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,老奴從未見過蒙麵人,更未加害瀟湘姑娘。”丁嬤嬤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倒像是被冤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