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溫諾回答的幹淨利落，使得溫哲一陣語塞。
隨後，一臉“有秘密不能說我難受的”溫哲趴在溫諾耳邊小聲的八卦，“我剛才看到一個人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覃右他爸。”
“什麽？”溫諾一臉震驚的看著他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不說了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，我也不知道，猜的。”
溫諾無語的瞪了眼臭屁的溫哲，轉身就要出去，溫哲眼疾手快的拉住她，“你幹嘛，別去打擾別人。”
誰也逃不過好奇心的驅使，所以溫哲的打臉才會如此之快。
前腳拉著不讓溫諾出去看的溫哲，後腳兩人就開始趴門縫。
兩人一上一下，齜牙咧嘴的透過一條縫隙朝外看，其實也看不到什麽，覃右背對著他們，兩人站在外麵說了幾句，對方情緒好像很激動，聽不見說什麽，他們也不會唇語，隻看到沒一會，覃右跟著他坐進車裏。
看來那個男人是覃右的父親沒錯了。
溫諾怎麽也想不明白，既然覃右父親不是不管他，為什麽他媽媽還要把他送到這裏？
車內氣氛壓抑，小小的車廂似乎會隨時裝不下兩人的怒火，司機解/開安全帶下車等候，留給兩人談話的空間。
“跟我回去過年，你奶奶要見你。”
男人語調不善，聽得出來在刻意壓製情緒。
覃右的臉上又浮現不羈的表情，他翹起腿，將手搭在膝蓋上，顛著腳尖晃**著，男人看到他這幅模樣，目光如炬，狠狠訓斥了兩句。
覃右滿不在乎，他已經習慣了。
“沒事我走了。”
“覃泊右！”男人被他徹底激怒，揚手打過去，車廂本就不大，覃右沒有躲閃的空間，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的臉上。
“覃泊右”這三個名字從來到壇城就再也沒用過，陳顏和覃曆離婚後，以前覃家帶給他的所有名利都成為過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