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點醒夢中人,溫建國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白活了,還不如一個年輕人活的通透。
溫建國臉上終於綻放出笑容,他拍了拍覃右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:“好小子,不愧是學霸,想法比你溫伯伯多,如果這個方法可行,溫伯伯給你一部分股份,以後你就負責管理,市場不用擔心,畢竟你溫伯伯這手藝是傳了三代的,多少有頭有臉的人物,我多多少少都認識。”
“這算是溫伯伯您的家族企業了,股份我不要,我給您打工就行。”
“誒,那怎麽行,溫伯伯不會虧待你的,再說了,就算我虧待了你,諾諾和阿哲也不幹,他們倆對你,可是拿親人對待的。”
提到溫諾,覃右臉上暖暖一笑,很快又壓下去,不想表露的過於明顯,他說:“木材方麵,溫伯伯您應該有固定的供應商吧?”
提起這個,溫建國很是自豪,“咱們的木材都是鄉下販子收購的樹木,沒有經過加工直接送過來的,不是工廠合成木,所以質量絕對沒問題,而且,我們都是老朋友,打個電話的事,他們也都喜歡和我們作坊合作,價高事不多。”
溫建國對於覃右的提議很快就提上啟程,對外公布了招工信息後,他開始頭疼作坊麵積的問題。
很巧,年三十的時候,溫家作坊隔壁做服裝的一個作坊要關門不幹,但是租期還不到,隔壁老板上門來送禮的時候和溫建國提起了此事。
溫建國一聽,眼睛都亮了,正巧他要租工地擴大規模,兩人交談過後,爽快的定下來,將房子轉租給他,解決了他的問題,也解決了對方的難題。
同時這也代表著一大筆的花銷出去了,楚月對此很不高興,認為溫建國太異想天開,三代人才發展成現在這樣的規模,怎麽可能就憑著一個小孩子幾句話就擴大規模。
溫建國好說歹說,楚月才把租金的錢給他,但也放下狠話,如果賠本,他就再也不用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