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的短暫時間裏她是有意識,感覺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把她扶起來,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來的時候,就看到覃右坐在旁邊,擔心的看著她。
見她醒來,少年趕緊俯身查看她的情況,“怎麽樣?還難受嗎?”
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,迷糊了一會才清楚眼下什麽情況,“讓你們擔心了,其實沒有多大的問題。”
覃右打斷的她的話,表示質疑:“還沒有多大的問題!發燒怎麽不早說,你這是在學校暈倒了,如果在校外呢?你有沒有想過後果?”
第一次嚴肅的對她說話,有點生氣的說教,其實是在心裏擔憂,隻要一想到如果她在校外暈倒會發生什麽事情便覺得心有餘悸。
好在校內,他可以陪在她的身邊。
覃右說完,溫諾陷入了自責中,她覺得自己給大家添了許多的麻煩,如果早點吃藥就好了,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。
她眼眶紅紅的,含著淚珠,沒有紮針的手去拉他的衣服,可憐巴巴的說道:“覃右哥你別生氣,我下次會提前吃藥的。”
少年那顆心呀,瞬間就軟的一塌糊塗,坐下來握住那隻小手,用了幾分力,顯示自己的在乎。
兩人之間的氛圍在逐漸的上升,溫諾剛想問覃右和她一起去工廠的女孩是誰,醫務室的門被“嘭”的一聲推開,季婭那張明豔的臉出現在門口。
她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,眼底波光微動,急切的走到床邊,關心的問道:“諾諾你好點了嗎?我聽說你暈倒了,怎麽這麽嚴重?”
她的表現過於優異,好像兩人真的是相識相知的好友,好在覃右知道兩人不和,沒有被眼前的假象騙到。
溫諾目光溫和的看著季婭,蒼白的臉上對她揚起一個笑容,放在覃右手心的小手並沒有收回,反而細細摩挲著細長手指的指腹,麵上若無其事,禮貌的回答,“謝謝,我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