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諾去榕城入學之前,去部隊看了一下溫哲。
曾經莽撞的少年,經過部隊嚴格的訓練,身材寬厚健碩,和之前完全是兩個樣子,就連膚色也換了一種,隻是看到溫諾時,還是那副痞笑的嘴臉,調侃著她。
溫諾變了心性,不再介意他對自己逞口舌之快,脾氣溫和的不像話,使溫哲感到詫異,懷疑她這兩年受了什麽刺激和欺負。
兩人見麵時間有限,溫諾隻想挑重要的告訴他,分享自己的喜悅,“我要去榕大上學了,你什麽時候退伍?”
他說完,溫哲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愕然,溫諾考上了一個好大學,可他為什麽高興不起來,看著越來越聽話懂事的她,心裏反而有些酸澀?
他太了解溫諾了,她不是個聰明過人的女孩,學習成績也一直處於中下遊,而榕大,是知名的大學,沒有尖子生的分數是考不上的。
但她卻做到了。
是不是因為楚月一直希望兄妹兩個人能考上一個好大學,也好讓她在村裏有麵子,本來這個任務是在他的身上,他入伍以後溫諾自然成了楚月的重點培養對象。
隻是這個成績,不知道是她頂著多少的壓力拿到的。
想想溫諾天天挑燈夜讀,他便覺得心裏不舒服,唉……隻能以後找機會補償她了。
“媽很高興吧?”
“嗯,她很開心,辦了酒席請親戚吃飯,隻是我以後要去榕城上大學,沒辦法陪在他們身邊了。”
溫諾說著從隨身的包裏拿出她準備好的禮物,“上次送你的鬧鍾都兩年了,不知道壞沒壞,今天給你新的,省的起不來受罰。對了,這次探親怎麽這麽順利,以前不是很麻煩,不讓的嗎?”
溫哲握著那個幼稚的貓頭鷹形狀的鬧鍾,眼底神色複雜,良久才說道:“這個月剛好是探親月,本來想和你們聯係的,還沒說你不就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