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不斷的有各種聲音攻擊著她,更甚至是直接跑到她的麵前,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?她和季婭有什麽過節?
對於這些質疑的聲音,她選擇沉默,低著頭往前走,隻想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。
她就像一個小醜,走到哪裏都被圍觀,路上,食堂,圖書館……隻要有人的地方,總逃不過。
溫諾亂了心神,她耳邊不停的響起那些不好的聲音,以至於見到覃右的時候,當他問起這件事,表現得那麽偏激。
半個月不見,他看著不正常消瘦下去的溫諾,心疼的無以複加,即使真的是她做的,他也能原諒,他不能接受的是她現在的態度,“諾諾,你怎麽了?以前的你不會這樣!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可以告訴我,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
溫諾想起季婭說過的話,再看看覃右的話,她像聽到了什麽笑話,笑的不可抑製,笑的眼角濕潤,她聲音沙啞,掩飾不掉疲憊,反問他:“幫我?你怎麽幫我?你憑什麽幫我?你用什麽身份幫我?你又不是我哥!”
她幾乎是在絕望的邊緣問出這些埋藏在心裏多年的疑問,這話像是錘頭重重的砸在覃右的心上,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孩,原來這麽多年,在她心裏連哥哥都不算……
“溫諾,你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不清楚嗎?我……”
“你對我很好,所以一直想對你說,謝謝你那麽給我哥麵子,照顧我這麽長時間。”
溫諾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頭腦清楚了,她抗住胸口的鈍痛,親口否決了他。
這多年的守護,到最後在她心裏不過是認為,因為好友的原因才會這麽照顧她,這讓覃右胸口酸疼。
如果溫諾再細心一點,她就會聽出覃右聲音的溫柔顫抖,他小心翼翼的對她說:“我照顧你,不是因為誰,我剛到壇城的時候,你也很照顧我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