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到了。”
出租車司機略帶蒼老的聲音響起,打斷溫諾的回憶。
她臉色煞白,付錢時師傅多看了她幾眼,最後忍不住問道:“生病了是嗎?要不然送您去醫院?”
溫諾表情漠然,聽到這話後勉強揚起一個微笑,說道: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
她接過司機遞過來的零錢,動作迅速的下車往民宿走去。
這個時間點,住客都出去遊玩了,院子裏隻有兩個工作人員在打掃衛生,看到她回來停下了手中工作。
“諾姐,您怎麽回來了?”
“是呀,姝言姐呢?”
兩人詫異的看向她以及她的身後,確定湯姝言沒有回來覺得更驚訝。
溫諾攏了耳邊的碎發,故作焦急的回答:“我有事,所以提前回來。”
她的動作很快,話落人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回到房間,溫諾便支撐不住的癱在地上,她抱著自己,將臉埋在雙膝之中。膝蓋處很快有濕意傳來,窄小的肩膀顫抖,能看出她此刻的無助與痛苦。
五年了。她在昏暗的日子中度過五年,道路坎坷充滿荊棘,割的她遍體鱗傷鮮血淋漓,誰也不知道這五年她是怎麽過來的,每天人前的笑臉,都是深夜無數痛苦後的產物。
在她已經逐漸走出來的時候,卻讓她再次遇到了他,勾起她所有回憶。
命運總是對她不公,讓她一次次在他麵前狼狽。
說不想他是假的,但相比較愛而不得的恐慌,她更願意一直不曾擁有。
溫諾決定的很快,她收起自己的情緒,收拾好行李,準備出門。
她不知道覃右有沒有認出她,認出後會不會來找她?這都是未知數。
為了以防萬一,她決定離開一段時間,躲避一下,剛好工作室的合夥人家裏有事情要處理,她可以過去盯一下,等風波過去再回來。
再說了,這幾年她一直處於居無定所之中,也不介意再走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