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泊右挽起袖子整理房間,精神一直繃著,留意著對麵,讓他失望了,他將房間整理好也沒聽到對麵有動靜。
晚上,寧城下起淅瀝的小雨,對麵的鄰居一直沒回來,覃泊右坐立不安的來回走動,為防止誤會,他特意去對麵瞧了瞧,確定溫諾不在家後,他更擔心了,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點她還沒有回來,就像他不知道當年溫諾為什麽要做那件事,又為什麽離開……
二零一三的四月,溫諾被退學,覃泊右的事業也受到重創,好兄弟與他反目成仇,公司麵臨收購,種種棘手的事情迎麵而來,當他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情,到壇城找溫諾想要告訴她他喜歡她時,溫諾已經離開壇城多日,溫建國告訴他,溫諾去鄲城散心了。
當時他已經和溫諾失聯,電話是空號,更可怕的是,溫父那時才發現,他也聯係不上溫諾了。
找不到溫諾的恐懼,是覃泊右這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感觸,他去了鄲城,找遍大街小巷。
人海茫茫,從此他再也沒看到那個瘦弱的女孩,再也沒看到那抹溫暖的笑容。
二零一三年的春天,萬物生發,是希望的開端,但他的生活卻因少女的離開,而變得黯淡無光,胸口如寒冬刺骨的冷風吹過,變得麻木……
有人說,人生到世上,經曆悲歡離合,方才能稱作一世。
覃泊右想,如果沒有遇到溫諾,他這一生可能都在對父母的仇恨中度過,隻有悲離,沒有歡合;但是,如果溫諾沒有遇到他,她仍舊是大家捧在手心的公主,不會經曆此後種種,她的人生可能隻有歡合,沒有悲離。
他們是兩個極端。
手機屏明明暗暗,覃泊右始終不敢輕易主動聯係溫諾,通過相見以後的接觸,他能感受到溫諾並不想看到他。
他怕自己過於急切而再次嚇跑他心愛的人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