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是覃泊右替她回答的。
此刻的溫諾腦袋一片空白,周身圍繞她的是男人的氣息,和他寬厚健碩的肩膀,後麵的女人再說什麽她完全沒有聽到。
這麽近的距離,她抬頭便能看到男人線條優越的下頜,以及上下滑動的喉嚨,往上是微抿的薄唇,高挺的鼻梁,和正看著她的幽深眼眸……
溫諾是彈跳著退出男人懷抱的,她低頭整理耳邊的碎發,並去掩蓋發燙的耳朵和臉頰,說道:“不好意思。謝謝……”
覃泊右幾乎不可查的歎口氣,牽起女孩不安的手,往外走,“以後小心點,如果砸到你知不知道後果?”
他的掌心幹燥溫熱,包裹著微涼的指尖,比今天寧城二十五度的天氣還要舒服,溫諾心跳慢了半拍,呼吸都是甜的,看著男人的背影,她想,她願意一直這樣跟在他的身後。
溫諾是在男人的反複提醒下回神的,她“啊”一聲,一臉茫然的看著覃泊右,不知道錯過了什麽。
覃泊右看她一副迷茫的樣子,重複一遍,“我說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他送自己回去?
雖然這事在以前沒少做/過,但時過境遷大不相同,她搖搖頭,沒同意,不想麻煩他。
“算了,看你這樣子還是我送你吧。”他單方麵的做了決定。
溫諾情急之下拉住覃泊右的左手喊道:“真的不用了覃右哥。”
時間在刹那間被定格,這個稱呼久違了五年, 一句“覃右哥”喚起十二年的回憶。
覃泊右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,有了幾分失去後再次得到的喜悅表情,他沒能克製住自己的心情,猛然拉住那雙小手,不顧旁人的眼光,將溫諾緊緊的抱在懷裏。
可能是今天寧城的風大,將灰塵吹進溫諾漂亮的眼睛裏;也許是這個擁抱期待太久;也許是回憶太傷人;總之,她濕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