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他還是會護著她,因為愛。
因為她在自己耳邊柔弱的說,“別離開我。”
無論是她有意識還是無意識之下的表達,他都會待如珍寶,值得珍藏一生。
隻是壇城那邊不好交代,尤其是對溫哲……
溫諾醒後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覃泊右,他坐在旁邊,擔心的眼神看著她,看到她醒了,趕緊站起來,緊張的詢問她的感受,溫諾先道謝再道歉,將視線落在病床的鍾表上,已經十點半,她遲到了。
“十點了,我還要多久才能掛完點滴?”
覃泊右眼神倏然暗下來,打擊到她,“還早,醫生說要連續輸液七天,每天下午過來。”
“其實沒事。”溫諾的聲音幹澀,覃泊右將桌上的杯子端過來,喂她喝了點水,開始溫諾不好意思,但她實在拗不過某人,隻能順從。
“你都已經嚴重到昏迷了,還想怎麽樣是有事?”覃泊右說完,看到溫諾低下頭,覺得自己說的重了,將杯子放下,急忙補救,“工作重要,身體比工作重要,你要嚴格按照醫生給你搭配的食譜吃飯,不能再這麽下去,我會監督你的。”
溫諾:“……”
“謝謝,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我有的是時間盯你吃飯。”
這話說的不假,此後三天,覃泊右當真是盯著她吃飯,不僅如此,還要親手做好給她送過去,然後看著她吃完才算結束。
溫諾突然覺得覃泊右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,如果他有女朋友,又怎麽會有這些時間浪費在自己身上呢,不應該早就去約會了嗎?
但他車上非常女性化的掛飾又是另一番意思,總之很糾結,一天沒有求證,溫諾內心就一天不安……
第四天,寧城溫度達三十八攝氏度多,是今年入夏以來最高溫,熾熱的太陽烘烤著大地,穿著鞋踩在地麵上都感覺到熱意,如果人暴露在外麵分分鍾衣服濕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