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上氣氛都很沉默,一直到醫院。
溫諾坐在單人沙發上掛吊瓶,覃泊右坐在她的身邊,表情始終凝重,溫諾心裏的那股酸楚越發的重,她覺得可能自己的解釋過於蒼白,在他看來沒有信服力,所以才一直沉著臉。
而覃泊右則是在考慮怎麽開口告訴溫諾自己要出差的消息……
吊水過了一半,溫諾半睡半醒之間,覃泊右突然握住她的手,帶著濃重的歉意和內疚說道:“諾諾,我要離開寧城幾天,明天不能接你來醫院,我會安排司機去公司接你的。”
溫諾:“……”
他的表情雖然沒變,溫諾的心境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難道說他這麽久的沉默是因為……他要出差而無法接送自己覺得對不起自己才表現出來的?
那顆墜落的心忽然騰飛而起,她語氣掩飾不掉開心的說道:“沒關係,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她話落,覃泊右麵色再次凝重起來,看著她的眼睛幽深,“你這麽高興我不能接送你?”
溫諾:“……”
她再一次傻眼。
“不是的不是的,我是因為……”
覃泊右的視線陡然變得犀利,緊緊盯著她,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微表情,“因為什麽?”
能不能說?
怎麽說?
“因為……”
溫諾心裏在打鼓,不知道說出來是對是錯,她急得臉色通紅,帶著幾分窘迫,還是沒說出來所以然……
“好了,我在逗你,還當真了。”
覃泊右倏然笑了,一句話化解尷尬,溫諾見他釋然,自己也鬆口氣。
差點就要說出來了。
如果說出來,她可能這輩子真的再也沒臉見他了。
實際上,覃泊右並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,也是真的想要知道她對自己什麽感情,為什麽聽到他不能接送她去醫院的時候這麽開心?難道這麽討厭和他相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