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。”朔夫人一隻手輕拍在身旁的桌子上。
“母親,小藍她就是這樣,您可千萬別忘心裏去。”歐陽溟假兮兮的陽奉陰違,什麽不要往心裏去,他巴不得朔夫人左看右看蕭姬藍都不順眼,好讓自己解脫。
“罷了罷了,既然如此,那你家那小藍的早安以後就免了吧。”朔夫人搖搖手,透漏著些許無奈。
畢竟是他兒子歐陽溟喜歡的人,她倒也沒有必要為了那些繁文縟節較真。
“啊?”歐陽溟有些許意外,這朔夫人平常最注重禮節廉恥,今日為何草草了事。
“你還不去叫她愣著幹嘛?待會用膳可不要遲了。”朔夫人輕咳兩聲,對歐陽溟揮揮手,示意他趕緊離開。
“什麽!免了?”歐陽溟回來告訴蕭姬藍被免去早安的事情,連蕭姬藍自己都不能相信。
“我也沒有想到。”歐陽溟把玩著蕭姬藍屋子裏茶桌上的的茶杯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你母親可是還沒有見過我,她就這麽放過我?”蕭姬藍撓撓頭在屋子裏轉來轉去,總覺得有失妥當。
“你可要小心,我母親可能有後招。”歐陽溟盯著蕭姬藍挑挑眉,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。
“後招?”蕭姬藍頓時麵色難看,在皇宮裏,她見過各種被整死的人,被打死,毒死,誣陷而死……
“都怪你出的餿主意!”蕭姬藍咬著牙,手指指著歐陽溟的鼻尖,氣呼呼的。
“你可別忘了,沒我你早就在那個山洞被活活凍死,餓死,或者,被螞蟻咬死。咦……”歐陽溟故意抱著雙臂顫抖一下,企圖嚇唬蕭姬藍。
“你還說?誰知道那個洞是不是你挖的。”蕭姬藍現在隻身一人,隻得寄人籬下,可是自己為什麽會被抓到歐陽溟在的洞裏,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眼前的人嗎?
“我?”歐陽溟不屑的白了蕭姬藍一眼,輕聲道“真是狗咬呂洞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