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姬藍一大串言論過後是久違的寂靜,氣氛尷尬的都能結出冰來。
“娘,你別怪小藍,她是不知道我們家的規矩才這麽說的。”歐陽溟似乎也因為蕭姬藍的一番話麵色一僵,但還是極力的救場。
蕭姬藍瞅了一眼歐陽溟,雙手不自覺的捏在一起,她自己回想剛才的話,雖然是有點不禮貌,但也不至於像是犯了大忌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蘇姑娘是哪裏人士?莫不是來自皇宮?”朔夫人朝歐陽溟揮揮手示意他不必多言,隨即轉頭用一種帶有試探的語氣問。
“啊?不不不,怎麽可能?我呢就是一個鄉野村姑,祖上還和戎狄人有關係呢。”蕭姬藍連忙擺手,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世說的極為不堪。
“哦?來自鄉野便有如此見識,連皇族宮宴密菜都能倒背如流。”朔夫人明顯話裏有話,這蕭姬藍才猛的驚覺。
這鄉野村姑怎麽可能知道皇室家宴菜單,這不明擺著等著別人捉小辮子嗎?
“誤會,誤會。我這人就是虛榮,這菜譜啊是我在地攤上買的看過幾眼。吃就更是不可能了。”蕭姬藍賠笑道。
“看來蘇姑娘倒是個愛麵子的主兒。”劉夫人好像是等了很久終於能泄憤一般,給蕭姬藍補了致命一刀。
這頓飯蕭姬藍總感覺自己吃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喉嚨裏如同卡著石塊一樣難受,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散夥,蕭姬藍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歐陽溟,你說我都那麽說劉夫人了,怎麽都沒人在意?反倒是報個菜名倒是惹禍上身了?”蕭姬藍把玩著一小撮頭發轉來轉去,不停的咬著嘴唇。
“我父親生前,劉夫人可是我母親的宿敵,雖說我母親是正房,可是這劉夫人總不死心,多年來也一直無所出,就各種給母親使絆子,你今天啊,倒是說了我母親一直沒有立場說的話,她又何必責怪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