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陽溟,你不會對藍兒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吧?”白修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,卻透漏著威脅和冰冷。
“什麽?”歐陽溟腦袋有事一愣,這幾天這是怎麽了,怎麽見的每個人都要這麽問自己,自己難道表現的這麽明顯嗎?
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在想什麽,我看的出來,不過我勸你不要癡心妄想。”白修辰的臉如同天使一般,語氣中的殘忍卻不減半分。
“就算我沒機會,你也不會有。把友情變成愛情,似乎比我還難?”歐陽溟揚起挑釁的笑意,心裏卻氣的牙癢癢,竟然說他堂堂觀星殿主配不上一個小丫頭。
“謝歐陽公子提醒,還望歐陽公子也能對自己有自知之明。”白修辰倒是沒有半分介意,對於蕭姬藍,他更多的是主仆,因為他知道,一旦自己不再這樣想,或許連呆在蕭姬藍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“阿辰,我好了,走吧。”蕭姬藍從房間裏竄出來,一身墨藍色男士衣裝,頭發盤的高高的不留一絲碎發,看上去英姿颯爽,腰間的佩劍護情與衣服相得益彰。
“嗯。”白修辰朝蕭姬藍笑了一下,目光明顯定了一下。
“哎?歐陽溟你怎麽來了?”蕭姬藍本來手搭在腰間還在收拾腰帶,結果看到站在一旁氣呼呼看著她的歐陽溟。
“幹嘛去?”歐陽溟的麵色十分難看,一臉的不高興,語氣也變得冰冷冷的。
“我有事,回來說。”蕭姬藍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拉著白修辰的胳膊就打算離去。
“喂!蘇藍,你怎麽能說走就走呢?不是說好要幫我的嗎?你什麽意思?”歐陽溟看著蕭姬藍熟練的掛上白修辰的手,瞬間沉不住氣,一把拽著蕭姬藍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。
“喂!歐陽溟?我隻是幫你又不是被囚禁,辦完事晚上我就回來了。”蕭姬藍被拉的一個踉蹌,語氣裏有點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