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客棧雖說也不算小,可是太過於普通,簡陋的裝飾處處透漏著寒酸。
“歐陽溟說了,想要知道有價值的消息,往往是在平民之中。”蕭姬藍將腰間的護情解下來,扭了扭脖子,將護情往桌上一拍,緊接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。
“藍兒,注意儀態。”白修辰看著蕭姬藍**不羈的樣子,將皇室禮儀完全拋之腦後。
“阿辰,我在歐陽溟家為了裝一個毫無儀態的女子已經習慣了,況且,我現在是男裝,扭扭捏捏豈不讓人笑話?”蕭姬藍撇撇嘴,像個孩子一樣語氣裏帶著些許撒嬌。
“藍兒!你看看你被歐陽溟帶成什麽樣子了!”白修辰目光中閃過凜冽的寒光,聲音不由的大了起來,驚的蕭姬藍愣在座位上不敢動彈。
白修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才收回目光,雙手卻不由的緊緊握成拳,指甲似乎要鉗進肉裏。
明明隻有幾日不見,白修辰卻覺得自己似乎在慢慢淡出蕭姬藍的生活,明明已經離開歐陽溟,蕭姬藍明明討厭歐陽溟,可是她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歐陽溟的名字。
“公主,屬下失禮了。”白修辰深吸一口氣,努力對上蕭姬藍的眸子,畢恭畢敬的說。
“阿辰,你生氣了?”蕭姬藍緊張的捏著手指試探性的問,從小打到白修辰從來沒有責怪過她,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。
“沒有。”白修辰努力讓自己平靜,他知道,這是他的妒意,可是這本應是他要隱藏的感情。
“阿辰,我錯了。”蕭姬藍嘟著嘴,眼神中似乎要泛出淚光,委屈巴巴的盯著白修辰。
“藍兒,我沒生氣。隻是歐陽溟此人背景不明,心思頗深,幫他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。”白修辰知道說這話越界了,可他必須要說。
“阿辰,除了這件事,什麽事我都答應你,隻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況且歐陽溟對我也有救命之恩。”蕭姬藍的眸子閃過堅定,她知道一個諾言對於聽信的那個人有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