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這邊請。”蕭姬藍和白修辰被引著朝頂樓走去。
推開門,正對著坐著一個衣衫敞開的紅衣男子,麵上的金色麵具泛著金光,透過麵具對上那人的眼眸,似乎能看到他殺伐果斷的冰冷以及洞悉一切的安穩。
那男子也看了一眼來人,身子明顯的顫動一下,拉緊了衣襟,手裏的折扇猛地撐開,發出一股吸引人的墨香。
“歐陽蒲月?”白修辰揚起笑意,手撫上腰間的佩劍,手護在蕭姬藍麵前,緩緩入座。
“二位出手闊綽,想必來曆不凡?”歐陽蒲月坐姿隨意,手裏的折扇不停的扇動。
“我是歐陽溟未過門的夫人。”蕭姬藍突然插了一句,眼前的兩人皆被驚的愣了半秒。
“藍兒。”白修辰拽了一下蕭姬藍的衣服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姑娘語出驚人,隻是這歐陽溟是何許人?”歐陽蒲月金色的麵具下揚起笑意,語氣卻未波動半分。
“沒事,就是說說。”蕭姬藍尷尬的解釋,她隻是太心急了,心急的想要試探歐陽溟和歐陽蒲月的關係,試探歐陽溟和觀星殿的關係。
“二位可有想知道的事?”歐陽蒲月也沒有過多追問,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並無。”白修辰仔細的端詳眼前的男子,總覺得有說不出的怪異。
“我觀星殿博覽群書,通曉天下事,上知天文,下曉地理,可觀過去,望未來,二位不會真的隻是來給鄙人送錢來的吧?”歐陽蒲月對上白修辰的眼神也帶著些許打探。
“送錢之事事小,隻是閣下為何不已真麵目示人,反倒躲在這麵具之下?”白修辰當然好奇,這甘於和朝堂搶地界的觀星殿主究竟是何模樣。
“除了想看到我的真容,難道……”歐陽蒲月神秘的搭上白修辰的手,給了他一個紙條。
“姑娘,我有一世間罕見之物想要給姑娘品鑒。”歐陽蒲月起身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,吸引蕭姬藍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