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你主子惹我不開心,你就得讓我出氣。”蕭姬藍不懷好意的揚起壞笑,不斷的靠近秦嵐。
“姑娘莫要為難在下。”秦嵐緊張的咽了咽口水,這蕭姬藍平常歐陽溟都讓著幾分,秦嵐哪能不知蕭姬藍在歐陽溟心裏的地位,也不甘拔劍相向。
“你要是不答應我,我就……喊非禮!”蕭姬藍挑挑眉,嚇的秦嵐腿都軟了,這蕭姬藍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蘇姑娘!蘇姑娘!有話好好說。”秦嵐一臉討好的說。
“我要你告密。”蕭姬藍附在秦嵐耳邊輕聲說了幾句,隻見秦嵐的瞳孔不斷放大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一個月後。
“蘇藍!蘇藍!你給我滾出來。”歐陽溟傷已經好了大半,這段時間自己受傷,這蕭姬藍竟然沒有來看過自己一次,連一句問候也沒有,歐陽溟終於忍不住幹脆自己來找她。
“幹嘛?”蕭姬藍打開門,白了麵前的人一眼。
“你這個女人心是真的狠啊?看我一次你會死啊!”歐陽溟盯著蕭姬藍,聲音不由的大了一些。
“會死。”蕭姬藍無奈的打了一個哈欠,無所謂的走到屋裏幹脆喝起茶來,氣的歐陽溟感覺氣血上湧,追了進去。
“蘇藍!我好歹也是為了救你!”歐陽溟一把搶過她手裏的茶杯,他還真沒有見過這麽絕情的女人。
“你不是有你家嬌嬌嗎?找我做什麽,我可是聽說朔夫人現在好像很討厭我,尤其是很在意我讓你病情惡化的事,倒不如坐實了我這不明事理的罪名,還看你做甚?”蕭姬藍也不是聾子,這整個歐陽府的風言風語傳了一個月早就聽的她耳朵起繭了。
“你就那麽想走?”歐陽溟捏著茶杯的手加大了力量,語氣稍微帶著失落,緩了下來。
“不,還差最後一步棋。如果我沒有猜錯,我馬上就可以離開了,而且是被趕出去。”蕭姬藍盯著歐陽溟的目光毫無感情,透漏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