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個秦嵐!你不早說?人都走了你說什麽?”歐陽溟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嵐已經跑遠了,看來他知道自己繼續呆著隻會成為出氣筒。
朔夫人屋室。
“什麽!要走?”朔夫人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,氣的幾乎要翻白眼。
跪在地上的歐陽溟一旁放著一把劍,伏在地上,似乎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。
“溟兒想好了,是時候離開家去闖**江湖了。”歐陽溟直起腰,不卑不亢,沒有絲毫猶豫和退讓。
“想好了?我看你就是為了那個蘇藍!”朔夫人指著歐陽溟,從小到大歐陽溟都不會忤逆自己,可是這次竟然為了蘇藍要離開家。
“是一部分為了蘇藍,可難道我父親的事也是我一輩子呆在家就可以解決的嗎?”歐陽溟提起他父親的時候,眸子中閃過些許堅定。
“你父親的事自然重要,可是母親也不能失去你啊。”朔夫人語氣也軟了下來,似乎提到歐陽溟的父親,都像是觸犯禁忌一般讓整個歐陽府每個人都能立即嚴肅起來。
“母親!”
“好了,要是想走可以,那你必須成親。如果可以,給歐陽一族留下後代也好留下後路,若是……若是和你父親一般遭遇不幸,我也有個交代。”朔夫人眉頭皺了皺,這句話似乎是在妥協,可是一字一句都在逼迫歐陽溟。
“母親,您明明知道我喜歡蘇藍,您還逼走她。那你現在要我娶誰?”歐陽溟幹脆從地上站起來,他什麽都可以聽朔夫人的,獨獨這婚姻之事他要自己做主。
“雪嬌也是個好姑娘,沒有蘇藍那般歹毒和不懂事。”朔夫人雙手疊放在一起,似乎沒有一點鬆口的意思。
“母親讓兒子娶一個撒謊精?劉雪嬌她是好,可在我心裏,她根本不能和藍兒比。”歐陽溟一把撿起地上的劍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