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貪生怕死之徒有何資格職責聖上!”蕭姬藍聽到司馬樂華的話又想起歐陽溟的話,頓時不可控製的吼了起來。
“是!我司馬樂華是貪生怕死,敢問這世間有誰人不怕死?可我司馬樂華所做的一切問心無愧!”司馬樂華眉宇之中看不出有絲毫的謊言。
“問心無愧?百姓橫屍街頭的時候你還問心無愧?拖下去!今日斬首!”蕭姬藍一把將桌麵上一整盒令牌摔下去全部砸在司馬樂華的身上,隨即散落在地。
“藍兒。”白修辰見蕭姬藍情緒激動,趕緊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輕喚。
“阿辰,為什麽?為什麽他們都說我父皇昏暈無道?你是知道的啊,我父皇分明是難得的明君。”蕭姬藍抓著白修辰的衣袖,緊緊攥在手中。
“陛下深明大義,為民思慮,實乃百年明君。”白修辰看著蕭姬藍難受的神情,示意士卒將司馬樂華押下去,隨即趕緊扶著蕭姬藍去內院休息。
雲中郡大牢。
“司馬樂華,你有何要解釋的嗎?”白修辰一襲白衣,站在牢外,盯著牢中已經換上囚服的中年男子。
“即已宣判,你又來做甚?”司馬樂華嘲諷一笑,癱靠在大牢牆壁上,與地上的雜草混在一起。
“王爺今日心情欠佳,可我知道,此事必有內情。”白修辰眉頭一皺,司馬樂華的性命與他無關,可是他是段然不可看著蕭姬藍釀成大錯。
“今日斬首。哎呀……恐怕我是沒時間說了。”司馬樂華望了一下牆上的小窗,感慨萬千。
“隻要你說出實情,我便說服王爺饒你一命。”白修辰再一次讓步,畢竟司馬樂華怕死剛剛在朝堂之上已經見識過了。
“說出實情也是死,倒不如不說,倒也清淨。”司馬樂華搖搖頭。
“這麽說確實有內情。難道說你做了比販賣官糧,勾結賊寇還要喪心病狂的事?”白修辰的手指捏在大牢的柱子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繃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