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沒用。”白修辰嗖的一下起身,純白的衣衫隨著從窗戶中溜進來的涼風擺了幾下,眸子中閃過堅定。
“沒用?”歐陽溟不由的幹咳幾聲,這蕭姬藍和白修辰真的是他人生的兩個意外,要是以往,凡是這樣和他說話的全都去見了閻王。
“告辭。”白修辰眼神中的蔑視毫不掩飾,手往腰間的佩劍一扶,站在窗邊縱身一躍就不見了蹤影。
“輕功不錯。”歐陽溟看著夜色中消失的白色身影,嘴角微微抽搐。
“秦嵐!”歐陽溟朝著門外一喊,麵容上重新掛上如同冰山一般的冷意,在蕭姬藍不在的地方,他依舊是那個江湖上赫赫有名,讓人聞風喪膽的歐陽蒲月。
“星主!”秦嵐似乎隨時在待命,門咯吱一聲,就是秦嵐半蹲的身影。
“把司馬樂華給我搞過來,我替藍兒親自問。”歐陽溟散亂的頭發在夜晚的涼風吹拂下翩翩起舞,唇瓣上的血紅帶著一絲妖孽的性感,寥寥數語聽上去波瀾不驚,卻蘊滿了殺機。
地牢。
蕭姬藍在府衙躺了一會,醒來後想要找白修辰卻找不到,隻感覺腦袋如同灌了鉛一般重,她回想到白天的事情,終究還是決定去看看司馬樂華。
“王爺,這邊。”衙役領著蕭姬藍進了地牢,隻見裏麵滿是灰塵,地上的幹草散亂的隨意排列,可是大多已經腐爛發黴,難聞的氣味侵略似的衝進蕭姬藍的鼻中。
“他還活著嗎?”蕭姬藍終究是有些許緊張,她由於歐陽溟和司馬樂華的交易亂了心神,影響了判斷,若真是因為自己的錯判誤殺了人,她怎可不後悔。
“白大人吩咐了,說您下令延緩刑期。”一旁的衙役點頭哈腰。
“阿辰?”蕭姬藍嘴角揚起笑意,又是白修辰,從小到大,自己的每一次犯錯都是白修辰替他糾正,來不及彌補的都是白修辰替他受罰,對於蕭姬藍而言,白修辰已經不僅僅是一個侍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