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節哀。”底下的人一排排整整齊齊的跪拜下來。
皇後完顏清突然駕崩,舉國上下,喪服三月,皇宮內院皆被披上黑白綢緞,所有的紅色全被掩蓋,就連新開的牡丹和杜鵑,皇帝也全部下令拔除焚燒,祭奠完顏清。
蕭姬藍一身白色的翠煙衫,普通白色素裙,肩若削成腰若約素,肌若凝脂氣若幽蘭,嬌媚無骨入豔三分。
看她折纖腰以微步,呈皓腕於輕紗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,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,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,隻是此刻麵容卻讓人不禁覺得心疼傷感。
“藍兒。”一聲溫柔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,還是那亙古不變的白衫。
“阿辰。”蕭姬藍拉起衣袖擦了擦淚珠。
“陛下他……”白修辰看著蕭姬藍麵前完顏清的靈位,麵上也掛上一絲絲悲傷。
“父皇他……我真的沒有心情去管他。”蕭姬藍說著說著又哭了出來,完顏清是她生命的支柱,此刻她那種被世人拋棄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氣無力的。
自從皇後完顏清死後,蕭炎自此一蹶不振,一直沉浸在自責之中,什麽都不在乎,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,他揚言解散後宮,甚至於要親自去給完顏清陪葬,若不是大臣和公公拉著,蕭炎怕是還要做出驚人之舉。
“陛下對皇後用情太深。”白修辰跪在蕭姬藍一旁,遞給她一個手帕。
“當年先皇傳位的人其實並不是陛下,陛下和皇後也並無奪取江山之意,但造化弄人,陛下兄長死於非命,陛下不得不臨危受命。”
白修辰望著蕭姬藍,頓了頓,繼續說。
“當年梁國根基不穩,內憂外患,陛下夜不能寐,皇後娘娘為解內亂之憂,親自與反叛之臣談判,險些喪命。”
“所以父皇才不允許我去見歐陽溟。”蕭姬藍似乎想到什麽,哽咽著補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