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錄影球的畫麵,丹童李牧臉色一變,他在畫麵中看到了自己。
而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,陳潯天把錄影球畫麵調節至了最後的一爐丹。
看著陳潯天煉製丹藥行雲流水,眾人驚異。
“如此行雲流水般煉丹,莫非…這丹藥的確是他煉製的?”
兩個長老也看去,秋長老眉毛皺起,看畫麵來說,丹藥的確是陳潯天煉的,可為何煉出來的丹藥是我的。
夏長老的臉色有些難看。他沒有說話,好像在傳音說著什麽。
很快畫麵到了最後一步,陳潯天被夏長老叫了出去,而畫麵中的丹童李牧動了,他左右上下看了看,然後來到丹爐麵前,打開爐蓋將裏麵的一爐丹藥給換了。
“這,這,是那個丹童!”
眾人朝著丹童李牧齊齊看了過去。隻見他的臉色十分難看。
夏長老怒哼道:“哼!李牧,沒想到是你換了丹藥,說。是誰讓你做的?”
“我…我。”
李牧立即跪下求饒道:“長老饒命。”
“說,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?"
“是,是小人自作主張的。”
“自作主張?”
夏長老問道:”你和陳潯天並沒有過節,你為何要害他?"
"我,我…我妒忌他,憑什麽他一個新入宗的外門弟子就可以住在古崖峰,我在丹考堂做了十多年丹童都還沒有在古崖峰住過。”
“混賬,你一個由雜役晉升的外門弟子,憑什麽住古崖峰,古崖峰可是內門弟子居住地。”
“我…我,長老饒了我吧,我隻一時腦子搭錯筋了。”
聽到這裏,眾人才知道,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丹童李牧妒忌陳潯天而設計陷害的。
聞言,下方的李娜則鬆了一口氣,她美目瞪向那丹童,眼中充滿了厭惡之意。
夏長老歎了一口氣:“秋長老,沒想到此事居然是李牧所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