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潯天冷笑:“我們勢力弱,你不怕我們魚死網破?”
“陳道友,你這又何必呢,據我所知你隻是五品丹師,六品藥材對你沒有作用。”
“淩師兄,不要和他說廢話了,我們直接搶就是。”光頭青年道。
聞言,白衣男子猶豫,能不動手自然是不動手的好,對方一組隻有兩個靈海境中期,而為首的陳潯天隻是個五品丹師,按照他的理解,隻要他們隻拿六品藥材,對方應該會乖乖送上。
“陳道友,我再說一遍,如果你能親自交出六品藥材,那麽六品藥材以下的我們都不會要,而如果你不配合。”
白衣男子冷笑:“到時候動起手來,你們的四品和五品藥材淩某可保不住。”
方木傳音道:“陳兄,要不就把六品丹藥給他們吧,反正你我都不是六品煉丹大師。”
陳潯天沉默,心中在想著怎麽破這個局。
見到陳潯天猶豫,一旁的李婷厲喝道:“你們幾個丹仙宗的弟子,這裏可是距離我古丹宗集合地最近地點,你就不怕遇到我古丹宗其她弟子。”
“其他弟子?”光頭青年戲笑道:“難道你不知道你古丹宗其他組遇上了毒丹宗和雷丹宗嗎?現估計已經死傷過半了。”
“不,不可能?”李婷憤怒,但是憤怒下隱隱有些擔憂。
“有什麽不可能的,你們可是最弱的宗門。”
“如果他們遇到了危險,為何不求救?”
“這我怎麽知道,或者是你們這一組最弱,他們才不求你們吧,我記得前去搭救的一組遇到了雷丹宗弟子的伏擊,領頭的女子還身受重傷。”光頭青年道。
“你說什麽?”李婷更加擔心了。
“所以說,你們就別想著有人來救你們了,他們個個都自身難保。”光頭青年道。
白衣男子點頭:“情況和劉師弟說的一樣,而我們丹仙宗是最仁慈的,如果你們遇到了毒丹宗或者雷丹宗,恐怕你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