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淩易,萬眾矚目的上天寵兒,他真的很帥,而我也不是膚淺的因為這一點喜歡他。喜歡他不是一兩天了,久到像呼吸一樣自然。
可以肯定,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,他不經意間救了我一命。僅僅是施舍一份雞蛋煎餅,但足以使我和妹妹一頓飯溫飽,不會被活活餓死。
沒錯,我是個孤兒,妹妹也不是親妹妹。她是我孤兒院玩的最好的小朋友,溫柔可愛,又懂事聽話,卻從小就沒人願意跟她在一起玩耍,因為她有病。
不騙人,她真的有病,是不治之症。
就連孤兒院的阿姨都害怕她,將她孤立起來,每天也不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吃飯,有時候飯堂大叔懶得給她送飯,她就要被餓著。
我經常悄悄地留下一口饅頭,塞到兜兜裏,等找個機會給妹妹送去,讓她自己留著,以免餓著。
每次我送去饅頭,妹妹都會透過小窗戶,貼著牆跟我說會話。
我們發誓:等妹妹足夠高,可以跳過這窗戶逃出來,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裏。
做這個決定,完全是因為妹妹,因為我一直身體健康,人緣也好。不過如果有人排斥我最疼愛的妹妹,我是絕對不會在繼續留在這的。絕對不會。
她十歲那年,我和妹妹如願以償地逃了出來。身上沒有一分錢,就連吃的也一點點都沒有。
在淒涼的城市天橋上,看著下麵來來往往的各色汽車,我舉著三根髒兮兮的手指頭說:小藝,你放心,我長大以後一定讓你坐上這麽豪氣的大汽車。
這是一個姐姐對妹妹的誓言。
接下來,沒有辦法,我和妹妹以乞討為生。到處挨白眼,受到說不盡的冷嘲熱諷。
妹妹有一天跟我說:“姐姐,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像他們一樣去上學呢?”
她伸著小手指著大街上背著書包的小孩子。她滿臉汙垢卻掩蓋不住純淨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