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析的不錯。”我點頭。“我可多麵了呢,不同的人麵前不同的態度,差距大的不像同一個人,生存需要嘛。你知道我為了讓父母放心,努力學習,在他們麵前不敢說錯一句話,好辛苦的。”
“嗯。原來你是這樣的李術。”王石點頭。
“他早知道。”我指了指池淩易。“我在他麵前是個小辣椒,在我父母麵前是個小乖乖。遊刃有餘。”
池淩易笑笑。很認真地點頭。
“這下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你學習的時候我叫你你都特別冷淡,公事公辦的樣子。我還擔心自己做錯了事。等一下課,你就又好了。搞得我很是疑惑。”
“不好意思啦。”我隔著桌麵,說道。“沒辦法,我做事非常專心。更慘的是,你要是哪天吵醒我起床,你就知道什麽是李術的怒火了。”
王石同學扭頭問池淩易:“你感受過她的起床氣嗎?”
“沒有。”池淩易裝模作樣地作驚恐狀。“沒敢。想想都可怕。”
我笑笑:“知道可怕就好。誰吵醒我起床,我就變身定位炸彈。找到他,**他,摧毀他。”
王石也學池淩易裝模作樣:“她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……”
媽媽端著一鍋湯從廚房走出來。她笑道:“聊什麽呢?這麽開心?”
我很想問問:媽媽,您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們很開心的?不過,我掛上了乖巧的笑。我問:“這麽快就好了?我們正聊學校裏的趣事呢。”
他倆用鄙夷的目光掃視我。嗬嗬,怎樣?我裝我樂意。不都吃這一套?這是善意的偽裝好嗎?
在他倆鄙視的眼神中……我裝的更帶勁了。帶著甜甜的笑容,給每個人都盛好了米飯和湯。
然後在媽媽欣慰、他倆不敢置信的注視下,我坐下來吃。心中狂笑。娃哈哈。氣死你倆。誰讓你倆經常仗著我傻給我坑跳。
池淩易畢竟老練。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拍了拍王石的後背。說道:“難兄難弟,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