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淩易苦笑著搖了搖頭。弱勢時就示弱,一旦掙開束縛立馬得意洋洋揚言報仇。還她被欺負呢?他不被氣死就不錯了。
我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想想,問:“那你在外麵應酬有沒有交過三陪女?”
“什麽是三陪女?”他眨著眼睛問道。
“嗬,別跟我裝。”我挑眉道。“都不知道叫過多少回了吧?你就裝吧。我不信你浪**商場這麽多年竟然能坐懷不亂?話說,憑你這糊弄人的長相,不少小女生跟你投懷送抱吧?你不可能片葉沒沾身。”
“這麽不相信我?”他眯起眼睛。“既然覺得我這麽不好,那你喜歡我什麽?”
我張了張嘴,沒說話。說喜歡你的溫柔?喜歡你對清合的溫柔因為我把清合想象成了我自己?這種話簡直就是無恥。我不要說。
“我大概眼瞎了吧。你也知道我近視。”我淡定道。“我要回去了,你回床睡吧。別在椅子上睡了,久了對脊椎不好。”
他的眼睛中有冰塊在融化。他說:“好。我關心你這麽久,你也終於知道關心我了。”
“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。”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頓了頓。“這也是為什麽我能忍下對你喜歡的原因。你和清合都對我這麽好,我不想你們不開心。你也別覺得我委屈,你不喜歡我還看我可憐跟我在一起那我才是真可憐呢。凡事,順著自己的心意就好。行了,我自己回去吧,你不用送我。”
“不行,要送你。”他先一步打開房門。回頭看向我。“你不是怕黑嗎?”
我的心暖了暖。笑道:“外麵有燈,沒那麽黑。”
“行了,你不用逞強。”他已經走出去了。“說好了我會幫助你的,怎麽能反悔?走吧,好妹妹。”
我一笑,隨他走了。
池家住宅在一處,仆人的住處在另一處。有時候來找池淩易玩,我會直接找一間客房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