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裏的欲念動了一下,然而終究要臉,弱弱地拒絕:“我才沒那麽色,你想讓我摸我都不摸。”
說這話我都心虛。
他嗤笑一聲,引人無限遐想地來了句:“奧,是嗎——”
尾音拉的很長,曖昧極了。
我又緊了緊胳膊,威脅道:“專心騎你的車,小心我把你摟得窒息。”
手淺淺地碰著他的腹肌,心裏想著:這小子平時還真不是白鍛煉。瞧這腹肌摸起來多帶感。
他感受著那碰著自己腹肌的一雙手,嘴角揚起來。
為了反饋人家有意無意地白給摸腹肌,我提議:“我給你唱歌吧。想聽什麽?”
他說一個歌名,我說:“不會。”
他又說了一個歌名,我說:“還是不會。”
他就說:“你覺得什麽好聽?唱一個你會的就行。別顛覆我三觀就行。”
我笑道:“我唱的歌三觀都正極了。”
他說:“那你唱。”
我玩心起,清清嗓子:“來呀,抱緊我,反正有,大把時光……來呀,快活吧,反正有,大把時光……”
他笑了笑:“你正經點。”
我就不玩鬧了,真心給他唱個歌:“就那首起風了,你知道我最愛它了。”
他點點頭,說:“我也覺得這歌不錯,很有味道。你唱吧。”
我笑道:“什麽樣子的人喜歡什麽樣的歌,我正是個有味道的人。你說是不是?”
我歡快地緊緊胳膊。
他答道:“是。你狐臭可重了。”
才沒有!老娘香的很!
我怒吼:“你給我滾——”
他忙陪笑:“開玩笑啦,你快唱,洗耳恭聽。”
我擰了他的腹肌一把,惡狠狠道:“就不稀罕給你唱。給你點甜頭你就得寸進尺。”
他點頭,毫無臉皮:“嗯,我賤。你唱吧。”
我吃了一驚,道:“沒想到你已經賤到能親口承認你賤的地步了,小女子也是佩服。哼,看在你這麽賤的份上,我就唱給你聽。你要細細地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