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蠻力壓住我算什麽本事?算什麽男人?”
他的眼睛發亮地盯著我喋喋不休的嘴,我預感有不好的事要發生。
我抿緊嘴唇。
他意識到我的想法,笑著摸了摸我的嘴唇。一定是軟軟的觸感在指腹。
我掙紮地力氣更大了,喊道:“你個流氓!放開我!你不放我喊人了啊!”
他壞笑著:“你喊啊,爭取喊破喉嚨。”
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我的。
我決定智取,於是慢慢恢複冷靜。看向他:“你想說什麽?從包廂跟我到這,總不會是在玩吧?”
他點頭,笑道:“當然不是。我就是欣賞欣賞你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:“美色?”
他拍打了拍打我的臉,笑道“想什麽呢?雖然你很美,比以前更美,但我想欣賞的是——一個女生的心腸到底能有多無情多狠絕多濫情多冷漠。”
他的笑意隨著那幾個多字收回去了。我又翻了個白眼,以為我怕你啊?
我問他:“所以你認為,我該怎麽辦?你說了讓我遠離你之後再死皮賴臉地求你不要讓我離開?
你覺得有意思嗎?非得把我搞得這麽卑微?這樣來反襯你的高傲矜貴嗎?我沒這個閑情逸致。”
他眯起眼睛說:“你但凡跟我提一句不想離開,我就可以收回當初的話。
你不必卑微。像我現在一樣卑微。”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:“夠了,池淩易我真搞不懂你每天在想什麽。
讓我離開,我不想離開就不讓我離開。那你當初跟我說那番話是圖個什麽?好玩嗎?”
他歎了口氣:“當初說的話是理智讓我那麽做,但到底還是情感占了上風。你隻要想回來,我們就像以前一樣。好不好?”
我嗤笑一聲,搖搖頭。說:“你太傻了。怎麽比我還天真?
你以為你做出的傷害我能裝沒感受到?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,那我的傷疤怎麽辦?我未來的美好生活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