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會有的,很愛你、永遠不會離開的那麽一個人。”
我抬頭望著繁星,說:“我知道。但我不希望他來的很晚,我遠沒有看起來那麽強悍。”
說著說著有點心疼自己。
王石輕笑:“我知道。他會來的,快了。”
我偏過頭問他:“你怎麽知道?”
他笑著說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因為高中畢業我就要跟你表白。所以很快了。
我笑道:“借你吉言。那個人出現,那一定是種孤零零的溫暖。”
他問:“什麽?”
我說:“就是那種,你們彼此知道對方才是陪伴一生的人,非常珍惜,把家以外的人都當做雲煙。此謂孤零零的溫暖。”
王石看了我一眼說:“這種感覺很棒。”
我點頭說:“對,非常美好。
是一種心裏有寄托的感覺,無比踏實。
時時刻刻的心安,因為自己有人要。”
王石說:“李術,別這麽悲觀。精神寄托不可以是自己的興趣愛好嗎?”
我搖搖頭說:“不可以。我認為寄托必須是個人,鮮活的有血有肉的人。
之所以可以做寄托,是因為我哭了他能幫我出氣還安慰我,愛好是愛好,它太死板了。
你聽說過哪個愛看書的人哭了去找書訴苦的嗎?”
他笑了笑。
我指著街上行人匆匆,說:“看吧,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碌。但他們活的是他們的世界,我們的是我們的。
沒有誰會平白無故為誰停下來。人這一生,最重要的是舒心快樂,因為根本沒誰會真的那麽在乎你。
大多數人對你的關心是客氣,無關痛癢。
就像假如你做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他們會給你差評,但他們其實並沒有把你的事當回事,罵過了也就罵過了,雲淡風輕。
所以我就想,我的一生隻與那一個人有關。一個把我看得比他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