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視他,直直地迎上去:“我雖然外熱內冷,但我對人的熱情不是假的。
是從我心裏流露出來的。
隻不過有的人我沒把他們放在心上,假如有一天,他們遇難了,我會選擇自掃門前雪。管他們呢。”
他點點頭說:“你夠狠。”
我揚起頭說:“因為對別人付出了很多感情,所以離開時能更決絕。這是我的感悟。”
他歎了口氣說:“怪不得你離開我的時候頭都不回。”
我點頭說:“那當然。你再舍棄我我就真的不可能再回來了。”
他認真地看著我說:“不會了。哄你太難了,要了我的半條命。”
我微微笑笑說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他突然說:“我想說一句話。”
我的心突突的,說:“你說吧。”
他直視前方說:“微微一笑很傾城。”
我又笑了笑。長得美的讚詞嗬。
中午放學他果然在門口等我,一副喜氣洋洋的表情。
我看他這喜不自勝的樣子,搖了搖頭。
太容易叫人誤會了。
他那麽高冷一人,頻頻為我流露出很有人間氣息的表情,人家都會以為他對我動心了。
可事實並非如此呀。
我已經聽到有人問他:“哎,池淩易,等女朋友呢?”
他搖了搖頭。
但是很快又有人問他:“嗨,池少爺,等女朋友呢這麽開心?”
他還是搖了搖頭。可臉上的開心卻壓抑不住。
我從他身邊走過,他喊我:“李術。”
我皺著眉頭望他。
他呆愣一下子,問我:“怎麽了?”
我說:“把你臉上的喜悅收一收。”
他估計在強迫自己收斂情緒了。
他推著自行車跟過來,臉上很是平靜,卻在說:“等一會沒人了我再笑。”
這回我沒忍住笑了。
我倆慢慢推著車子走出人和自行車、轎車的聚集地。
走遠點,騎上自行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