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願君心似我心,定不負相思意。
笙歌在廚房裏忙活著,透過雕花窗戶現出她嬌小的身影。
她小心翼翼地將晾幹的荷花瓣放入溫水中浸泡,待它逐漸舒展開白中帶粉的身姿,熱氣冉冉上升。
璿璣默默地在一旁給笙歌幫忙。
她突然停下了手上動作,若有所思。
“璿璣,王爺平日裏很忙嗎?”
“嗯,王爺清晨早起上朝,直至傍晚才會回府。就算是提早回來,也會一直待在書房。”
“哦,怪不得……”怪不得總是擺著一張臭臉。
“嗯?”
“啊,沒什麽!那……王爺平時的膳食?”
“府裏的廚子都是宮裏來的禦廚,廚藝自是不必說,可王爺每日都吃的很少。”
整日裏都是些山珍海味,油膩菜肴,任誰胃口再好,也會膩煩吧!笙歌皺了皺眉,想道。
“不過……這偌大的王府雖什麽都有,卻獨獨缺了一位像二小姐這樣的女主人。”
笙歌聽到這話,頓時驚訝得抬起頭。
“我??”
璿璣點了點頭。
“自打二小姐來了以後,不僅王爺的性子變了,就連這冷清的王府也跟著變得有生氣起來。”
“可是,我……”笙歌霎時紅了臉。
“奴婢跟在王爺身邊這麽多年,對王爺還是有些了解的。王爺雖不善言辭,可待二小姐的情意卻是真真切切的。”
“其實……”笙歌吞吞吐吐,“我自己都不知道,是不是真的心悅他。”
璿璣對笙歌笑了笑,“那二小姐便問問自己的心吧!”
問問自己的心嗎?笙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心房。
夜晚,月色朦朧,王府。
皎白的月光灑在院落的地麵上,似結了一層薄薄的霜。
笙歌一個人坐在廳堂裏,桌上擺著一碗涼了的蓮花羹。
“二小姐,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,這麽晚了,王爺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”璿璣不忍地提醒道。